条条血迹从L家代言的校服衬衣透出,张亦辰的身子隐约有点微颤,脸色和嘴唇渐渐失去血色,苍白无比,可他眼底倨傲的神色始终不变。
虽然张亦辰坑了她,但相比自己所遭受的惩罚,他太惨了。
南曦好怕再打下去会出人命,她在假期看过一个动物世界的纪录片,人类就是这般残忍施暴,一下下打死中了麻醉枪的狮子。
不忍继续‘欣赏’,跑到张母和南母打麻将的房间。
阿姨们见到她,喜笑颜开地打趣逗她玩。
她哪有心思讨阿姨们欢心,礼貌性问候完,把张母拉到旁边房间内。
南母见她行踪诡异,跟了上来。
喜欢女儿的张母看着乖巧漂亮的南曦,打心眼里钟意。蹲下握住她发抖的小手,轻声问:“小囡囡怎么咯?”
南母以为南曦又要作妖,忙快步来到她们身边,愧疚地冲张母点点头。
“抱歉啊,姐,孩子有点调皮。”伸手要抓南曦的小胳膊,带她离开。
南曦机灵地矮身闪过,钻进张母怀里。
小团子般软绵绵、香喷喷的孩子在怀里,张母心一下软了,冲南母压压手,表示没事。
转而低头望着南曦,耐心问:“来,告诉张妈妈的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