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霞脸上刚扬起的开心瞬间消失,愁苦道:“咱俩结婚了,我不想搞得和做贼似的。”
“哎呀,这不是有,”后面的话让南曦一把捏回。
黄怡疼得眼泪快流出来,揉揉大腿面,家里小祖宗黑手下得好狠啊。
“你啊,你自己想想吧。”黄怡把任飞霞丢到一边,侧身茫然地望着南曦,问:“曦曦,你怎么向着他啊?”
南曦往后挪排位置,冲黄怡招招手。
黄怡蹭着身子坐到她旁边,追问:“什么个情况啊?”
南曦给杨盼盼使个眼色,杨盼盼千杯不倒的外号名不虚传,早喝得走路腿发飘,但仍能准确接收信号。将好兄弟任飞霞拉到后座第一排位置,两人侃侃而谈地聊起抖抖未来发展趋势。在专业领域上,任飞霞有足够的自信,能多接几句话。
待任飞霞彻底放松,南曦竖起食指,朝黄怡比个小声点的手势。
“你要搞清楚很重要的一点。”
黄怡纳闷问:“啥啊?”
“我能确定,你想和他尝试是为了能长久好下去,而非图一年的露水姻缘。”
黄怡不假思索同意:“没错。”
南曦压低声音,一句一顿正色道:“既然如此,你别总搞出多余的举动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