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瞪向恩将仇报的男人。
润唇膏清爽的薄荷香味沾染到四片唇瓣,将两人变为一种味道。
南曦手反复张开握紧,思想如同她的手,在不管张亦辰伤势推开他,与忍耐包容病人之间反复横跳。
可能算准了她的忍耐极限,在她即将发作的前一秒,张亦辰停止了‘贪吃’。
粉拳重重落在床上,以示威严和生气,南曦重重哼声:“讨厌!”
拧好润唇膏丢回包里,负气地转过身,把包扔到床头柜上。
而身后之人却心情大好,舔过甜味犹存的唇面,轻轻笑声。
“曦儿,你在意的亲人包括我吗?”
南曦多想大喊:‘别做梦了,当然不包括死王八了,一点不分时候、不知轻重的占便宜简直令人讨厌。’
又不愿背负气坏病人的骂名,违心应声:“你猜呢?”
“包括。”
万分笃定的话语,无疑让南曦在心里暗自腹诽,不愧为自负S级王者选手。
搭在她腰间的手往怀里一收,将她紧紧搂住。
“张亦辰,我劝你适可而止,别忘了你是病人!”南曦发声警告。
“呵,听夫人的话,病人乖乖睡觉。”
熟悉的轻笑在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