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啊,薛仔对外说小辫子为艺术而流,其实我听武邑跟侯杜明提起过,说薛仔为了他喜欢才留的辫子哦。”
南曦不信侯杜明那个老古板能陪着武邑聊这些,很可能是黄怡在杜撰。
抓住重点,腹诽道:“武邑和侯杜明私聊之事,你从何得知的消息?”
黄怡嘿嘿奸笑两声,指指自己的招风耳:“什么八卦能逃过我耳朵啊,那天刚好我在会议室午休,趴桌上刷手机呢。听到有人进来,我便装睡觉。他们聊了半天,废话吧啦的工作聊了半个多小时,给我等得脖子都酸了,好在没白等,快结束时武邑给侯杜明说的这事。”
南曦俏脸一沉,冷声问:“废话吧啦的聊工作?”
黄怡后知后觉地发现失言了,两手捂住嘴,嘀咕道:“口误了,别生气。”
在南曦抬起手要敲她头前,抱起电脑矮身躲过,窜向玄关:“我想起有块数据要给品牌方回复呢,回车里等你们啊。”
“等等,薛仔的事情弄完一起下。”南曦叫停要逃跑的小胖妮。
黄怡打从二婚以来,有了口味相同的夜宵伙伴,愈发横向发展了。但任飞霞丝毫不在意,还总笑眯眯的让老婆多吃点。
黄怡单手抱头折返回来,赔笑问:“祖宗请吩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