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,并在事成后送其出国。”
听这安排,段静媛大概搞懂南曦的意思了。
“你要监听廖总的行动吗?”
南曦摇头,更正用词:“监听那是犯法的事情,我怎么可能让段静媛的朋友以身试险呢。我需要他给咱们汇报下很简单的事情,老廖近一两天和谁打过电话。”
段静媛和黄怡整齐露出有点无语的神色,这操作好了的确打了红线擦边球,但比监听麻烦多了。监听是时刻记录对方行踪,南曦直接卡准重点要记录。
段静媛思忖下,试探性问道:“你需要一个能时刻贴近老总的人啊,你意思我去把古娜莉或他秘书拉过来?”只有他们的位置最为合适。
随即脸上溢起苦涩,如实说道:“小曦,不是姐不配合工作,但你说这些人,你觉得以我现在的情况能找来吗?”说到最后,段静媛自己都让假设逗笑了。
南曦跟着笑笑,决定不为难已经饱受精神摧残的人,降低任务难度:“不用找他们,找他们作用不大,还出场费过高,容易暴露。需要配合的人工职很普通,别往复杂上想。”
段静媛算听来了,如果真需要找古娜莉或某个秘书,南曦甚至能想出办法联系到,并成功拿下。
以往遇到这种口气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