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充当母亲角色的段姐。”
南曦双手捧杯,幽幽腹诽。
黄怡站在南曦身边,陪同沉浸几秒哀伤,心底翻起更浓重的忧伤感:“曦曦,万一她回去了,你岂非白辛苦了。”
“无所谓,随段姐开心吧。”亦如以往段静媛不会以施恩者的身份要求她如何,只提供她想要的引荐。
黄怡狐疑地盯着南曦半晌,不可置信地说:“你突然做个不图回报的好人,我好不习惯啊。”
“我不是好人吗?”南曦板起精致的小脸。
“当然不是了,你干啥都要好处呢。咱俩上学那会,你会保护我的前提是因为我有零食啊。”
提及血泪史,黄怡说得特别亢奋:“前年,我记得公司有个练习生,想通过你走关系得到综艺的上镜机会。你可直接了,问对方能带给你什么好处。听到对方列举的东西全不满意,义无反顾的给对方踢出天禹。”
南曦揪把小胖妮肉肉的脸颊,凶巴巴地说:“我那么坏,你别成天赖在我身边啊。”
黄怡‘嘿嘿’笑两声,“因为我知道小祖宗是心中有佛、手里有刀的人啊。那个练习生本就自身资质很差,不好好努力还想走捷径。你给他最后次机会让他重视,他自己不好好珍惜,活该让踢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