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怡想不通,主要为南曦不值,其次为她刚写的一行诉状心疼。
南曦在脚旁边又加了几笔,勾勒出草坪,画面变为在草里玩耍的可爱小蛇。
“你去告人家索要景区租赁费吗?还是告他们套老周,钻合同的空子,拍完一个又撕毁口头约定,再次要求支付租赁费用。”
黄怡脱口答道:“对啊,就告欺压百姓的这两点。”
南曦长叹口气,保持反对:“你去告一件理应存在的事情,咱们当然站不住脚。”
笔锋一转,在蛇上方的空中画出几只盘旋的老鹰。
杨盼盼琢磨下,恍然品懂,抚过黄怡装满问题的好奇脑袋,帮忙解释道:“人家的景区,人家收取拍摄租赁费用。单从表面看属于合理的行为,所以咱们告不赢。”
黄怡拍掉杨盼盼如同摸小狗的动作,梗起脖子叫嚷:“凭什么啊!是他们不守约呀,哪有做了坏事还被包庇的哦?”
“有的私下约定放不到台面上,即便咱们有证据,可咱们的证据存在投机行为,不符合法规,等同于废纸。”
所以当时徐奎要求避开与多官斗,她表示同意。
南曦猛地在鹰眼上加重下笔力道,刻画出两道寒芒。
杨盼盼望眼南曦画成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