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发呆了许久,直到听见那声熟悉的呼唤:“叔叔。”
木然地望向小珊,迎上她眼中才露出的害怕。接通电话的过程他刻意打开公放,本为让小珊学会分寸,以后做事懂得稳重点来。
意外让她听去所有,小珊颤颤巍巍地伸手想抓住他,犹如抓住的救命稻草。
“叔叔您不能不管我啊。”
秦政漠然起身走到洗手间,用凉水拍了几把脸,期间小珊比驱赶不走的苍蝇黏人,反复在他耳边说起陈年旧事。
他大哥总喜欢在他和女儿面前炫耀的陈年旧事,吃不饱的年代,他大哥把家里仅剩的豆腐渣子让他。
说着说着,又提及挂名法人前,他大哥叮咛小珊要对得起秦政,知恩图报,要按时按老板的分红转账给他。
此种‘感恩’,他在过年家里聚会的敬酒词上常听,这会再次听起,何尝不知小珊所图为何。
对外人没点脑子,对他倒转得挺快!
两人重回到总套门前,抬手敲门。
门从内拉开,迎接他们的不是胖妮的轻蔑,却是一张秦政熟悉不能再熟悉的脸庞。
天禹下的套无非让他心颤,可眼前之人更让他有种发自内心的恐惧。
“史秘书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