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下定夺了,咱们有啥可帮他的地方吗?”
“哦,不擦算了。”南曦斜睨下黄怡随时可能滴到衣服上的清鼻涕,将纸巾丢进垃圾桶。
黄怡执念极深,让忽视几次,依旧不死心的问:“难道他让家里人坑害了?家里其他人做坏事,故意推他出来顶罪啊。”
“苏家在苏竹这辈就他一人,其次这事构不成对负责人追究刑事处罚。最多罚款,关停福利院。”南曦面无表情答道。
得知在意的偶像最少人身平安,黄怡稍稍心定点,有功夫操心自身状态。
没过嘴巴的鼻涕让她非常难受,想趁南曦看窗外没注意她的空档,以极快的速度拿上纸巾擦把鼻涕。
这样既保全面子,又能继续卖惨装可怜。
她相信以南曦的脑子和天禹的背景,只要乐意帮苏竹,事情绝对能在后天之前翻盘,苏竹在意的福利院不用关停。
伸手够纸巾盒,手指挨到陶瓷盒边微动下去勾。
紧接着,眼睁睁看到陶瓷盒被南曦拿起,贴心说道:“天热擦擦吧,容易流汗。”
万般柔情的贴心全给了后排的保镖大哥,徒留她一人在空调冷气中凌乱。还得在南曦身子转回身之际快速抬起白体恤袖子,抹干净鼻涕,保留最后的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