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南曦慢悠悠地放缓语气,轻声道:“我有件事不明白,请高秘书长帮忙解答下啊。”
“您说。”
从高秋锋呼吸加快几次的频率可以判断,烦躁增多,耐心减弱。
南曦满意地‘嗯’声,不急不慌地说:“会议不容许带秘书进入吗?”
“没有,鲁道夫陪少主进入了。”
高秋锋顿下,避免南曦废话问题一堆,主动解释他留在外面的原因:“少主担心您会来电话,让我拿上电话在外守候。”
南曦揉下让小感动刺激发酸的眼尾,转回调侃的语气,轻声问:“所以,你和电话一起被抛弃出来了。小高啊,你要时刻保持内卷精神啊。身为秘书长,不能让小弟们抢掉风头。”
高秋锋捏住电话的手隐隐暴出青筋,咬住牙重新问出:“您还有其他事情吗?”
“有啊。”南曦温馨提醒:“内容比较多,你最好找个纸笔记录。”
对面不回话,她有素质的等待几秒,善解人意地问:“找好了吗?”
“您说吧!”
低喝声让人格外心情舒爽,于是南曦拿出不多见的耐心,暂放私事,将近期工作事无巨细地汇报一遍。
历经三十五分钟,从兴致勃勃汇报到单手拖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