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母给花篮挎到手腕,快步追上南曦,伸手去拿她手里的花篮,说:“你去找亦辰,你张妈妈说了,他朋友状态不太好,晕倒两次。让送到员工食堂休息,他在旁陪伴。你找到他再一起过来吧,我和你二叔先上去。”
“没事,我追悼完袁老,再去找张亦辰。”南曦闪过抢夺的手,脚下步子不变地向前走去。
大义当前,南母没过多坚持己见,跟上南曦脚步。
三人抵达在布置的灵堂,望着刚刚挂好的遗照,南母两行清泪滑下脸颊。
与跪地守灵的家属们点过头,南母抬手阻止他们要起身相迎的待客之道。
分别将花篮摆在两旁,三人摘掉墨镜和帽子,并排站在遗照前深深三鞠躬。
追悼完袁老先生,南母带南坊和南曦来到家属们身边,轻声道出安慰。
其中有个十多岁的女孩子在南曦戴上口罩的空档,认出了她。跑到南曦身边,睁大哭红的眼睛。
南曦竖起食指嘘声,叮咛:“别喊哦。”
女孩连点两下头,不可置信地小声问:“南曦姐姐吗?”
南曦冲女孩眨眨眼,轻声说:“嗯,是我。”
女孩一下泪崩了,哑声哭泣着说道:“妈妈老说爷爷最疼我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