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哇’地大喊声:“你瞧你现在,你心里只有张总,只有会让你伤心担心的死男人。”
“你每月花销多少?”南曦声音冰冷的质问。
听到在关心她的情况,黄怡停滞住悲恸宣告,道出大概数额:“乐乐兴趣爱好私课每月需要5000左右,幼儿园每年学费3W,我和任飞霞应酬朋友需要三千到一万,日常花销需要5000到8000。我父母倒无需我们贴,他父母每月得寄回去1W左右的钱。”
“总体来看,每月没个3到5万,你家很难正常维持下去,我算的没错吧?”南曦问得平静。
黄怡在闲暇之余有算过家里支出,对南曦算出的数额很熟悉,点头承认:“对哒。”
“嗯,”南曦应声,随即盯住黄怡,一句一顿的问:“如果你失业,你敢确定任飞霞肯心甘情愿的出全部钱吗?”
犀利的问题把黄怡问住了,她很清楚她和任飞霞的感情基础还在构建层面。如果她失业,她没有天禹和南曦的庇佑,她无法保证任飞霞态度如常。
虽然局面很现实,但真实情况便是如此。人们常说,钱是人性最好的试金石,偏偏她试不起。
见她沉思不语,面上神色渐转抑郁,南曦贴近她耳边,压低声音强调:“所以别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