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不醉人人自醉,酒没醉,他人也清醒着。
走到家门口,正掏出钥匙开门,却发现门上根本没有锁。
这个院子,除了他有钥匙,还有另一个人。
想起那个人,李晨文皱起了眉头,心中生出一股厌恶。
但人已经走到这里了,他又好几天没有见到她了,再放她鸽子,她说不定就会天天来,要真是这样的话,那他们俩的事就会被君一涛发现了。
没有办法,李晨文只好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大厅里和卧室里都亮着灯。
李晨文在开门的时候,一个女人就从屋里走了出来,朝他迎来。
“一身酒味儿,你又喝酒啦?”
沈清芷闻着李晨文身上厚重的酒味,掏出帕子捂住了嘴,皱起眉头,嫌弃道。
“喝了一点,他们一直拉着我,我又不好拒绝。”
沈清芷问,李晨文就随便扯了一口借口糊弄过去,之后装作有些醉,把头搭在了沈清芷的肩膀上。
这一搭,沈清芷立刻心猿意马了,也不嫌弃李晨文身上的酒味了。
推了他一把嗔道:“你先回屋,我给你专门煮了一碗粥,你喝下,补补身子。我去关门。”
说着,沈清芷扭着老腰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