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够吗?
虞昭怔怔然地立了一会儿。
想到傅止渊,心里的酸涩就又泛了上来。
底下的老太医瞧了瞧她的神色,“娘娘,您要不要先去歇会儿……”
虞昭回神,看了一眼老太医,“陛下的药熬好了吗?”
“尚未,”老太医摇了摇头,“一个时辰前陛下刚刚喝过一副药,现下只需在榻上静养。”
听老太医这样说,虞昭敛了眉,有些疲惫地摆了摆手,“你们都先下去吧,我想……在这儿陪陪陛下。”
“是。”
小小的太医署顿时空了出来,太医们一个接一个地躬身走了出去,直到最后一个身影也消失在门口,并顺手将门轻轻掩起时,虞昭才慢慢地矮下身子,沿着傅止渊的床榻坐了下来。
冬日的阳光尚顺着左侧的屏风漫进了斑驳日影,空气里飘着浓郁的草药味。她所有的情绪好像在这时才慢慢地沉静了下来,她半侧过身,目光落在傅止渊那阖着双目的安静容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