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境,或者说,他的潜意识里不愿分清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,他坐在地上哈哈大笑,只觉自己的人生就像一场笑话,该留的留不住,该抓住的也没抓住。
“是梦,是梦,都是梦!”
梦中的他疯了般笑嚷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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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心神损耗过度,下官已开了安神助眠的药,等陛下睡上一宿就会醒来了……”
耳边传来细细交谈的人声,傅止渊睁开了眼睛,头顶,是他熟悉的乾阳殿的浅金色帐幔。
他起身,坐直,而后一把掀开被子下了床。
听见动静看过来的太医和薛忠吓了一跳,守在一旁的李申连忙上前,“哎呦,陛下您醒啦,您觉着怎么样……”他絮絮叨叨,生怕傅止渊再有个三长两短。
傅止渊没回话,任由李申替他穿衣。
薛忠观察了傅止渊好几眼,见他确实面色平静,不复昏迷前的癫狂绝望,这才拱手上前告罪:“陛下恕罪,当时情况紧急,臣一时出手打晕了陛下,请陛下处罚。”
傅止渊却没接他的话。
等李申替他穿好了衣,他立刻大踏步地朝乾阳殿外走去。
众人不知他要做什么,互相对视几眼后连忙跟上。
傅止渊去了禁卫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