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知道你叫傅斯冕。”周时轲有些慌乱的解释,傅斯冕不知道他的家里,有所疑问是正常的,可是他们认识这么多年,这还不够让傅斯冕感受到自己的心意吗?周时轲忽然觉得有些悲哀。
傅斯冕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,又问,“那你是看上了我的脸?”
周时轲艰难的解释,“是一见钟情。”
“阿轲,不要把见色起意说的这么深情,我们都真诚点。”傅斯冕云淡风轻地说道。
周时轲忽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对方。
因为他也觉得傅斯冕说得有道理,可单靠着脸,他又怎么可能坚持这么多年,他见过的好看的人多了去了,可没有一个能像傅斯冕,令他愿意像飞蛾扑火般地投身进去。
傅斯冕看见周时轲沉默,冷笑一声。
“既然如此,阿轲你又何必装作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,各取所需,才是正确的选择。”傅斯冕想看周时轲难过,想看对方在自己面前露出痛苦和伤心的样子。
“我们不是在谈恋爱吗?”周时轲手指攥紧,他清晰地看见了傅斯冕眼里的敌意和讥讽,傅斯冕就是这样,阴晴不定,表面温和,实际上内里已经换了一百种情绪。
傅斯冕笑笑,专挑伤人的话说,“阿轲说是就是,阿轲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