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觉得冷,头重脚轻地从床上起来打开空调制热,到了早上四五点的时候,他体温升起来了。
体内像是烧了一堆火,烧干了身体的水分,周时轲口干舌燥,翻来覆去,还不知道自己发了烧,以为是自己空调温度打得太高。
没人管他死活。
周时轲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烧到了早上九点多,实在是扛不住了,发现了不对劲,艰难的下床想去客厅找温度计。
结果一开门就撞上了正要出门去上班的傅斯冕。
今天气温一定是又降了,傅斯冕穿了比平时要厚实的呢子衣,还是白色的,死白死白的白颜色,显得傅斯冕整个人的气息越发的冷淡疏离。
周时轲本来想多欣赏一会儿,但实在是没力气,他晕晕乎乎地在电视机下边的抽屉翻找体温计,体温计买了一直没机会用过,是在这个位置的。
蹲了一会儿,体温计没找到,周时轲索性坐在地上找。
抽屉里的东西被他全部翻了出来。
一直站在门口看着的傅斯冕觉察出情况不对,他抬脚走过去,低头看着周时轲,“你在找什么?”
周时轲听着傅斯冕说话都已经有了回应,他抬起头,“什么?”
傅斯冕看见周时轲烧得通红的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