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,结果屋内没人,人坐在阳台上,换了衣服,穿着白色的男生,像只白鸽落在阳台上。
那一瞬间,周时旬还以为周时轲要从阳台上跳下去。
听见身后的脚步声,周时轲扭头过来,他动了动嘴唇,最后目光落在了周时旬脚边跟着混进来的三只狗,“二哥,你把狗放进来了。”
“给你带了吃的。”周时旬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支巧克力,外面包装纸是紫色的,几行英语,榛子牛奶,还很甜的那种。
“你和杨萧哥分了吃去吧,我不要,我不爱吃甜的。”周时轲回过头,伸手从旁边的框子里挑出一个挂着铃铛的球,丢到了院子里。
三只狗登时就竖起了耳朵,一瞬不瞬地望着周时轲。
周时轲对阿周微抬下巴。
阿周立马掉头往楼下冲去。
周时旬看得目瞪口呆,“它们成精了?”
周时轲没回答,他望着院子里的阿周发呆。
周时旬算是发现了,自打老三从江城甩了那个傅斯冕回来之后,性格就大变,除了消沉伤心了刚开始的那大半个月,之后,到现在,对方一直表现得很正常,甚至比以前的周时轲还要正常。
家里人慢慢都放下了心。
但身为唯二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