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岁春彻底消失在了院中,简珊再也忍不住,一口血吐了出来。
衣衫不可避免的沾到了,但是简珊并没有注意到。
她只是静默看着地上的血,轻轻用帕子擦拭。
待到嘴边的血擦拭干净了,她轻轻扣了扣桌子,待到再睁开眼时,已经有人跪在了下方。
“主人。”是极为喑哑的声音,不具有人的声音的任何特色,像是腐烂的枯木般。
“收拾一下,不要让人能够看得出来。”简珊半咳着,所说的话实在听不出情绪。
“是,主人。”
那人动作很快,退下去时也悄无声息。
简珊看着手中的帕子,鹅黄色的帕子上被染了大片的血,偶尔边角处还延展开,几乎快要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。
不合时宜,她原不该在这个时候想起先生的。
简珊却突然想到了先生在她耳边说过的许多话,那些漫山遍野的花,那些她未见过的大好河山,那些曾经发生在过去和可能发生在未来的故事。
可是,看着手中染血的帕子,她突然有些不知道,她与先生,是否真的能够去到卿城...
她的身体,真的熬得到那一天吗。
她果然是个骗子,她哪里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