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了。
他木楞楞地看着眼前人,大脑却飞速地运转着。
段干彦慢慢将遮住半边脸的围巾拉到了下巴处,凉凉地说道:“不知道你认不认得我,我倒是见过你的。别因为老人走路慢了些就骂人啊,难道你不会变老吗?你这种人还真是卑劣。”
画家突然笑了:“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你啊,说吧,他人呢?”
段干彦摇摇头:“他不会来了。”
画家脸色一变:“是你杀了板砖?跟我联系的一直是你?”
“嗯,是啊。”段干彦依旧双手插兜,神情淡漠地说道。
“哈?”画家突然想到什么大笑了起来,“看来板砖已经杀掉了候鸟了,然后你杀了板砖?哈哈,候鸟果真是死了,不过你怎么找到板砖的?按理说一般人是找不到杀手的。”
段干彦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:“你想知道?”
“咱们不是还要做交易吗?你就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,咱们再来谈交易。”画家的脸上浮现出报复似的笑容。
眼前这个脸色苍白的帅气男人就是候鸟的爱人,当年他让人用一支枪抵着这个男人的太阳穴,就轻易把那个翅膀长硬了的候鸟给打趴下了。
他还记得候鸟满脸是血地跟他磕头,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