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垚摇头,神情沮丧:“算了。”
邢舟叹了口气,又抱了抱他道:“好,听你的。明天请假,我陪你。”
童垚摇摇头,又点点头。
当天晚上,邢舟就用童垚的手机给学校发消息请了假。
前半夜童垚翻来覆去没睡着,后来好不容易在邢舟的怀里睡着了,但后半夜却又发烧了。
三十九度二。
邢舟忙着给他喂药降温,终于在临近黎明的时候,童垚的烧退了,人也睡得渐渐安稳了。邢舟则一夜未眠。
九点多的时候,邢舟的手机响了,是李荷佳打来的电话。正好,他也刚想打给她。
“喂?邢舟吗?我听他们说童垚请假了,是生病了吗?我听他们说……嗯,说他碰到猫的尸体了……”
“嗯,有点发烧,不过现在降下来了。”
“邢舟,那个,猫的尸体真的是在他的外套里裹着的吗?”电话那头的李荷佳声音有些不稳,语气也有几分怀疑。
“嗯,是的,在外套里发现的,我看见了。”
“他还好吗?”
“不好,他晕血,也不喜欢跟尸体打交道。”
“你准备怎么做?”李荷佳的声音突然飘忽起来,有些心神不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