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96页(5/5)

    当时的顾水在车站坐了一晚上，坐了第三天清晨的车又回到崇榆县。
    然后他从抽屉里翻出自己的本子。
    出发前一天，霍遥来过，桌子上有水杯，桌面有水渍。
    一切都说明了，霍遥看了猫薄荷观察日记。
    顾水闭上眼，努力把这些事抛到脑后。
    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