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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对黎阳施的那些蛊术能支持多久？”
    “亲爱的是不是把你拒绝啦？”
    姜晖然反应了好一会儿，才意识到他口中的“亲爱的”指的是黎阳。
    这男花妖喜欢的居然还是同性。
    不过说实在话，这张脸应该确实是男女都顶不住的。
    看黎阳的样子，好像是也对他……？
    有点费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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