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喝得醉醺醺的爸爸说。
    她感觉自己一定会招来很大的侮辱,或者会问“你这么个人,有什么好复读?”“你已经烂透了,你还想继续好起来吗?”
    但是,f小姐的爸爸没说,他只是点点头,问:“复读要多少钱?自己去取吧。”
    f小姐交了钱,重新进入了课堂,从头来过。
    k先生也和f小姐一年踏上了人生的转折,一个业界的大公司看中了k先生的歌喉,向他伸出了橄榄枝。
    k先生等到合约结束之后,跳槽去大公司,有了自己的专属团队。
    路上已经无法再听到k先生的歌喉,a区的票价也变成了一百元的一百倍,并且有价无市,一票难求。
    但f小姐还是买到了a区的票,她在台下听完k先生唱歌,走出演唱会场馆时,爸爸给她发短息,她收到了北京师范大学的录取通知书。
    秋收冬藏,寒来暑往,又是一年夏季,暑假划重点的最后一节课,教授忽然想到了什么,打开了一张ppt。
    “各位同学。”教授说,“今年暑假我们有一个援非的支教项目,和联合国合作,不知道谁愿意去那里,把我们课堂所学带给那里的孩子?”
    “非洲?那也太远了吧?”
 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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