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执:“……”
片场人声喧哗,人来人往,不知道多少人眼睛盯着这个角落,看到严肆吹他的一幕。
谢执耳朵泛红,退后一步,揉了揉耳朵,伸手想从严肆手中把笔拿过来:“这不一样。”
严肆拽着笔不给他,问:“怎么不一样?”
“反正……反正……”谢执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,捏着笔的手稍加用力,“反正让我写一个吧……”
严肆根本不信这些,就是逗谢执好玩,不由得低笑,问:“求我,我就让你写。”
“……”谢执看了一眼刚刚从他们旁边走过,端着一盘贡果的场工,场工目不斜视,走出七八米后,谢执才轻声说,“求你……”
严肆通体舒畅,手指瞬间松了劲儿。
谢执拿到笔,却还没有写,把严肆盯着。
严肆:“又怎么了?”
“你转过去。”谢执认真道,“你不能看。”
“……为什么?”
“看了就不灵了。”
不错,由老君洞“参拜降级”到开机红丝带的人规矩还挺多。
严肆盯着谢执看了一眼,无奈地摇摇头,整个人转过去,背对谢执。
谢执看见严肆转过去,尤嫌不够,试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