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机,也失去了意义。
徐桦的张扬和强势,其实也来自于他那些不可告人的负面情绪。
往日痛苦所结的痂成了他的盔甲。
她不谙世事的天真如镜子般,照出他在俗世挣扎的不堪,渐行渐远的三观最终成了婚姻里越不过的高墙。
“我去小河那边走走。”
越想越觉得心烦意乱,薛秒同杨桃打过招呼后,撑着膝盖起身,朝波光粼粼的浅河边走去。
河堤上的软泥很湿润,滋生了一大片绿油油的青苔,随波飘荡,上游大概种了夹竹桃,顺着流水浮下几朵粉红的花,点缀着涟漪。
薛秒蹲下身,从水里捧出一朵夹竹桃,捻在指尖转了两圈。
她想,做植物多好啊,没心没肺,无忧无虑的。
叹口气后,她又把花放回水里,沿着河堤走了会儿,寻到条藏在柳荫里的长椅坐下,日光越来越烈,连大脑也变得一片空白。
她从烟盒里摇了支细烟出来,掐掉爆珠后点燃,荔枝香的烟雾从橙红火星里钻出来,晃悠悠地飘到空气里。
薛秒看了半晌后,垂下头深深吸了一口,烟雾在喉咙里滚过一遭,清凉的辛辣感像柔软的刺,扎出微弱的痛感。
她仰起脸,对着远处山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