笃笃声,王伊芝笑笑,“我想你应该也知道了什么才是对的人。”
薛秒也朝门口看去,片刻后,钟敛渠推开门。
在他身后有淡金的日光,陈旧的字画营造出恍如隔世的氛围,唯独男人清隽白净的面庞看着格外真实。
和薛秒对上视线后,钟敛渠担心的情绪缓缓变浅。
“那个......”
王伊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,“是有多担心我会做恶婆婆。”
钟敛渠挠了挠头发,神色讪然。
“我们婆媳俩,说点体己话都要被打断。”
薛秒听着她那句自然而然的婆媳,总觉得有些微妙。
因为她和徐桦结婚时,他的母亲已经去世了,自己的父母又不赞成这段婚姻,所以基本没受到长辈的照拂。
思及此处,薛秒下意识垂眸,有些失落。
钟敛渠没错过她的表情变化,王伊芝离开后,他三两步走到她面前:“我妈没对你说什么过分的话吧。”
他有些自责,刚才自己就该跟着进来的。
薛秒回神,摇头,“没有,你别担心,我又不是瓷娃娃。”
钟敛渠对自己有些关怀过度了,搞得薛秒一个很心大的人都紧张了。
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