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里。
可生死茫茫,不思量,自难忘。
钟敬明温柔的替她拭去眼泪,摇头,“蕙宜,还有人在等你回去,你要想追上我,可还有好大一段距离呢。”
怀里的触感越来越轻薄,黎蕙宜的眼泪越落越急,“敬明,你别走,你……”
“我不会走,我一直在你心里,我也一直在等你。”
“慢慢来,蕙宜……”
……
钟承河一直盯着心电图上起伏的数据,看到越来越稳定后松了口气,朝对面的钟承山说:“你先在这儿看着妈,我和敛渠去找医生问情况。”
兄弟俩刚吵完,谁也不想给谁好脸色,钟承山对他的话置若罔闻。
他们离开不久,老太太便醒了,眼角边留下温热的泪水。
“妈……”
钟承山一脸欣喜的握住母亲的手,“您终于醒了,感觉好些了吗?”
老太太缓缓吸了口氧气,点头,断断续续道,“好多了……”
余光内没瞥见小儿子的身影,“承河来了吗?”
钟承山闻言,喜悦的情绪顿时凝固,“您总是先问他。”
他缓缓松开母亲的手,苦笑道,“妈,别人都说我对你不够上心,可你,你总是偏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