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的心情,只觉得眼眶发热,情不自禁要流泪。
一束淡黄的追光灯照着“米老鼠”大大的笑脸,穿着燕尾服的男人却顶着个滑稽的玩偶头套,踩着轻快的步伐朝她走来。
钟敛渠双手捧着蛋糕,摇曳的烛光点亮彼此的眼眸。
“欢迎来到米奇妙妙屋。”
薛秒认真看着他,呆呆的重复,“米奇妙妙屋......”
“祝秒秒公主生日快乐。”
他将蛋糕放在银光蹭亮的推车上,弯下腰,优雅地鞠了一躬。
薛秒哑然失笑,嗓音和眼眶一样潮湿,“为什么,公主的对象是米老鼠啊.......”
钟敛渠闻言,有些笨拙的挠了挠耳朵,试图回忆起刚才背的长篇大论,“因为......”
薛秒伸手,轻轻碰了碰他的头套,“钟敛渠......你好傻。”
她仰起脸,鼻尖抵着他的毛绒鼻尖,视线越过头套和他交汇。
只一眼,无需华丽的词藻,冗长的思考,便能明白彼此的心意。
“因为我爱你。”
相信爱情的人,是幸运的傻瓜。
薛秒尽力忍住眼泪,双手捧住毛绒头套,男人明俊端正的五官在眼前愈发清晰,她隔着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