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就成.”
宣兆不耐烦地一抬手,那些人立即跑了。
龚叔发消息来问需不需要开车接他,宣兆看着岑柏言他们离开的方向,抬脚往公交站台走,回道:“十分钟后等我消息。”
果不其然,宣兆走出去没有几百米,身后传来了自行车铃的声音。
他停下脚步,回头一看,岑柏言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辆自行车,一个刹车后停在宣兆身边,单脚撑着地,一脸不耐烦地说:“末班车早过了,你就打算这么一瘸一拐地走回去?”
宣兆说:“锻炼身体。”
“就你这身体可别再锻炼了,细胳膊细腿的,再练真就该断了。” 岑柏言锋利的眉毛一挑,“你哪个学校的,上车。”
“这也算见义勇为吗?” 宣兆笑得很沉静。
“三次,” 岑柏言胳膊肘撑着车头,半眯着眼笑了笑,“我今天帮了你三次。”
酒吧里替你教训花臂男一次,派出所里扶你起身一次,现在来载你回学校一次。
宣兆却轻轻摇了摇头:“四次。”
“我这么牛 | 逼呢?” 岑柏言说,“我自己都不知道。”
“刚才,你那位同学要替我打车。” 宣兆抿了抿嘴唇,“谢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