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柏言定定看着他,片刻后揽过他的肩膀:“好,我们走。”
“没事,” 宣兆低声说,轻且坚决地推开了岑柏言,一瘸一拐地走到沙发边捡起拐棍,“我自己能走。”
岑柏言走在他后边,看着他又努力把肩膀绷得笔直,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。
“她精神情况不太好,反反复复的,最近又认不出我了。”
大学城的烧烤摊上,岑柏言和宣兆面对面坐着,岑柏言抢下宣兆手里的啤酒,给他塞了一杯热牛奶:“都伤成这德行了还喝酒,你那么牛 | 逼,你妈揍你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躲躲呢?”
“躲不了,” 宣兆笑笑,“我躲了她就用她自己的头撞墙,用指甲划她自己的手,还不如打我呢。算了,不说这个。”
岑柏言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好保持沉默,用桌角撬开了啤酒瓶盖。
“你今天怎么没来?”
“你这伤处理了没?”
两个人同时开口,岑柏言对上宣兆的眼神,心头一跳,触了电似的挪开视线。
“我今天有事。” 他生硬地回答。
“哦,” 宣兆点点头,用一次性筷子夹鱼丸,滑不溜秋的,怎么也夹不起来,“我还以为是因为我昨天说的话冒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