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异样的柔软,而后涌起了一阵惊慌。
“买衣服” 这件事并不在宣兆的计划之中,他是一个目的性极强的人,岑柏言对他来说只是一个能够利用的工具而已,是他拿自己做诱饵都要钓上来的一条大鱼。
这条鱼一步步被他吸引,然而宣兆却突然发现,这只鱼咬住了饵食,竟然主动拉扯起鱼线,企图把他也拉下水。
钓鱼的人最怕的无非就是被一尾鱼操纵,宣兆瞳孔一缩,他必须要把节奏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。
“好像是紧了一点儿啊,” 岑柏言像一个沉迷于换装游戏的小孩子,在打扮宣兆这件事上找到了非凡的成就感,转头对店员说,“麻烦给我拿一件大号的,对了,上头那条围巾也拿来试试,嗯. 还有那个帽子,对对对,就是灰色的那个.”
宣兆装作什么也不知道,甩了甩手臂说:“不紧的,你妹妹肯定比我瘦,给她穿应该刚刚好。”
“. 你别说话,” 岑柏言心想这瘸子也忒他妈迟钝了,没好气地说,“我说紧就紧。”
宣兆皱了皱鼻子:“好霸道的小朋友。”
岑柏言喉头一动,莫名地对 “小朋友” 这个称呼异常排斥。
最初他其实并不在意宣兆怎么喊他,甚至还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