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柏言神色一凛,低声吼道:“滚。”
两个男人屁滚尿流地回了各自屋里,宣兆推开门,探出了一个脑袋:“你在和谁说话呢?”
“没,你听岔了吧,是不是楼上吵架呢,”岑柏言把烟扔了,脚尖碾灭烟头,“进去。”
他进门后特意多留了个心眼,看见宣兆果然谨慎地插上了插销。
按门锁锈的程度来看,如果插销是前任住户在时就有的,现在一定也是锈迹斑斑。但这个插销看起来非常新,应该是最近安上的,宣兆一定也察觉了同层那两个男人有什么不对劲。
岑柏言心头骤然火起,想到外边那厕所也不安全,于是说:“你买个尿|盆吧。”
“啊?”宣兆目瞪口呆,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什么?”
“就那种盆,在屋里拉屎撒尿的。”岑柏言说,“再弄个大点儿的水盆,洗澡就在屋里擦擦得了。”
宣兆哭笑不得:“我虽然瘸了,但没到生活不能自理的程度。”
“我不是这意思,你就不能.”
——就不能换个地方住吗?没钱我可以借你,起码不用这么提心吊胆的。
岑柏言顿了顿,又觉得自己没资格说这话,于是烦躁地一摆手:“你对面那俩不像好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