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那段白皙的侧腰,以及腰窝那粒艳冶的红痣。
他的腰那么细,从背后掐着的话他会很疼吧?那颗痣怎么会那么红,弄湿了是不是更漂亮?
宣兆正背对着他,拿着水壶接水,水声掩盖了岑柏言略有些粗重的呼吸。
种种少儿不宜的画面从眼前飞速闪过,岑柏言在心里低骂了几句脏话,视线无处安放,总恋恋不舍地往宣兆的腰胯上瞟。
“柏言,家里有干菊,给你泡菊花茶,好吗?”
宣兆弯腰从橱柜底部拿花茶罐,这个姿势拉长了他的身体线条,腰臀形状在宽松衣物下若隐若现.
——他这么瘦,一只手就能把他捞在怀里撞吧?
岑柏言口干舌燥。
“你要加糖吗?”宣兆偏头问。
岑柏言一惊,他竟然在肖想这个瘸子?这瘸子还是个男的!
“不用。”岑柏言故作镇静。
宣兆应该是没看出什么端倪,岑柏言暗暗松了一口气,脸上表情能掩饰,可生理反应是掩饰不了的。
他扯了扯上衣下摆:“我上个厕所。”
声音听着非常镇定,脚步却有些急促。
宣兆关上水龙头,虽然背对着岑柏言,他却好像洞悉了岑柏言每一个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