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养了一只小狗,才慢慢变开朗的。”
宣兆撑着拐棍的五根手指微微一紧:“是谁给你买的小狗,他一定很关心你吧。”
岑柏言沉吟片刻:“算是我爸吧,他确实对我很好,要是没有他,我现在估计在哪个电子厂拧螺丝。”
宣兆眼底浮起一丝凉意,关心地问道:“为什么说他‘算’你爸爸呢?”
“算”字加了重音。
“我妈再婚了。”岑柏言不知道怎么表述自己复杂的家庭关系,于是言简意赅地答道。
再婚?
宣兆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,他们是再婚夫妻,那郊区疗养院里的宣谕算什么?
就在刚才,疗养院的医生还给他发来了消息,说宣谕一直在喃喃说千山生日要到了,我要给千山买什么好呢,给千山换一辆车好不好.
他重重闭了闭眼,迅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,再睁眼时又是那个温和沉静的宣兆。
“小家伙,来吃饭吧。”宣兆抓了一把狗粮放在墙边,自己拄着拐棍退开了。
小狗还是有些畏惧,迟疑地观察了会儿,才凑过去吃起了粮食。
宣兆始终站在离小狗几步远的地方,不和它亲近。
岑柏言站起身,好奇地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