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雨点应声而下,雨滴砸在岑柏言脚边的小水洼里,泛起一圈接一圈的涟漪。
宣兆站在雨雾的另一头,身姿挺拔,笑意温存地喊他:“柏言,快点儿,等下就打雷喽。”
岑柏言胸膛微微起伏,这瘸子知道自己这么漂亮吗?
他应该不知道吧,否则他怎么敢这么撩拨我?
岑柏言喉结重重一滚,抬脚跟上宣兆,每踏出去一步,他就在心里说一句“不行”。
男人怎么能喜欢另一个男人呢?
这是不对的,是不正常的,是不被允许的。
宣兆不知道岑柏言经历了多么艰难的自我说服,进了家门,他拿出一条干毛巾,踮脚想给岑柏言擦头发。
岑柏言退开一步,接过毛巾说:“我自己来。”
宣兆表情有一瞬间的怔愣,很快就恢复如常,笑着说好。
期间龚叔打来了一通电话,宣兆和龚叔嘱咐过,平时尽量信息联系,如果不是重要的事,龚叔不会直接给他打电话。
宣兆沉思片刻,和岑柏言说去个洗手间,在厕所里接了电话。
“少爷,”龚叔语气凝重,“收到那边的消息,说万总把一间房子过户给了岑柏言。”
宣兆不以为然,冷冷说:“这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