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酒吧第一天见面,宣兆说看他是额外的费用,于是下巴一抬,问道,“咱们都处上对象了,我看你不用另外收费了吧?”
“需要的,现金或者转账都行。”宣兆耳廓发红,一本正经地说。
“啧,”岑柏言笑起来,“你这瘸子不挺自立自强的么,带你去趟医院看病,完事儿了还没忘转我医药费,以前没发现你这么财迷。”
“以前是以前,”宣兆也弯着眼睛笑,“以前你还不是我男朋友。”
“怎么着?”岑柏言走过去在他腰上拍了一下,垂头戏谑地说,“这就惦记我财产了?要男朋友给你买包包还是买大钻戒啊?”
宣兆似乎还不习惯两个人这么亲昵的交流,一只手撑着灶面,微微往后弯了弯腰,和岑柏言蓦然贴近的俊脸拉开了点儿距离。
“还挺害羞,”岑柏言有意要逗弄他,“当初招我的时候可没少对我动手动脚啊?”
宣兆哭笑不得:“我怎么就招你了?”
“那你喝水舔什么舌头,”岑柏言至今都对这事儿念念不忘,锋利的剑眉一挑,“是不是故意勾我的?”
“.没有,”宣兆连忙解释,紧接着又头疼地摇摇手,“哎算了,我不和你胡扯。”
宣兆对岑柏言的胡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