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习惯了这样的荒诞可怖的梦魇,他的表情依旧非常平静,只是胸膛有略微的起伏。
这是凌晨两点三十八分。
岑柏言发来了消息——
【睡了吗?我睡不着,开心。】
宣兆睁着眼,注视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,眼底染了墨似的幽深。
片刻后,他回复岑柏言——
【刚才梦见你了,所以醒来了。】
【对了,上次你没有回家给你爸爸庆生,礼物寄出去了吗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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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喽~
第37章 绝不可能心软
“操!我他妈还真忘了!”
岑柏言轻手轻脚地下了床,就穿了件单衣,摸黑到了阳台,给宣兆打了通电话。
当时他本来就和岑静香因为改姓的事情不愉快,加上又和宣兆闹着别扭,岑柏言心烦气躁,自然把钢笔忘了一干二净。
“你啊.”宣兆无奈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,“你爸爸该生你的气了。”
岑柏言听到他的声音就觉得浑身畅快,懒懒散散地倚在窗边:“他不会和我生气的。”
“是吗?”宣兆顿了顿,接着又说,“那你们感情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