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还是很胀很昏,但那种盘旋不去的晕眩感好了不少,岑柏言从床上费劲地坐了起来,宣兆问他饿了吗,要不要现在就吃饭。
岑柏言没回话,宣兆又问他想不想吃点水果,橘子怎么样?
“.你走吧,”岑柏言声音依旧很虚弱,“我不需要你照顾。”
“不走,”宣兆在椅子上坐下,“你现在手无缚鸡之力,恐怕想赶我走也力不从心,我又不傻。”
岑柏言看了宣兆几秒,忽然低声笑了笑:“我觉得你现在挺傻的。你以前不是这种人。”
“我以前是哪种人,”宣兆边剥橘子边说,“冷血,自私,虚伪,狡猾,表里不一,还有吗?”
岑柏言好像连对宣兆冷漠的力气都没有了,他向后靠在床头,看着宣兆剥好一个橘子,又仔细地挑去上面的白丝。
“聪明,”岑柏言轻叹了一口气,“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。”
“我就当你是夸我吧,”宣兆笑了笑,“谢谢。”
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心平气和对话的时刻,宣兆反倒觉得有些不习惯。
他心跳得飞快,仿佛预感到了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。
“那你现在为什么尽干些傻事,”岑柏言停顿了一下,“.为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