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吧,白天跑前跑后地照顾我,晚上还要顾着学校和公司的事。每次你来美国,一天可以睡多久?五个小时?四个小时?还是更短?”
岑柏言理性的分析像一把无比锋利的刀,直直插入宣兆心口,宣兆的脸色一点点变得灰败。
“我会改的,我会改.”
宣兆痛得几乎要痉挛,有那么一段时间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他只想要留住岑柏言,留下他。
他做错的事情他统统都会改,他会很努力,他全都改。
“你没做错,不用改什么。”岑柏言微微一笑,“你现在是宣家家主,你做得够好了。你的外公在天有灵,他会为你骄傲的。”
这句话让宣兆瞬间怔住了,眼底浮起闪烁的水光。
“你以前说过你想成为我这样的人,其实我也很羡慕你,”岑柏言喉结上下一动,“虽然我没见过他们,但我猜你外公肯定正直又刚强,你妈妈应该很温柔吧,他们都很爱你。”
——不像我,我似乎从来没有感受过家人的爱。
宣兆再也抑制不住心口汹涌而起的酸涩,他垂下头,眼睫微微一颤,一滴水珠砸在了毛毯上。
“帮了严明一家人的是你吧?”岑柏言问道,语气却是笃定的,“这么久以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