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一下打在了岑静香另外半张脸上。
岑静香被扇的一个趔趄,她知道的消息一直是宣谕现在就是个废人,发起病来六亲不认,连下床走路的力气都没有,没想到宣谕竟然如此强势。
岑静香被震得双眼圆睁,安静了两秒后才高喊:“都看见了吧,伤人的到底是谁!你不是要他们拍吗,好啊,那就看看谁才是打人的那个!”
“你是姘妇、二奶、小三,我打你天经地义,”宣谕背脊挺得笔直,“我想什么时候打你就什么时候打你,想在哪里打你就在哪里打你,想怎么打你就怎么打你。”
“贱人.你这个贱人.”岑静香被气得浑身发抖,议论声不断从周遭传来,她大吼道,“拍什么拍!都不准拍了!”
“拍!”宣谕呵斥道,“都给我对着她的脸拍!让所有人都看清她的嘴脸!你勾|引有妇之夫,姘居多年,生下私生女,这是淫;你处心积虑陷害我父我子,心思歹毒,这是奸;我不主动教训你已经是对你莫大的恩赐了,你却不知道夹着尾巴做人,这是蠢;我不屑理会你,你却一次次上门挑衅,欺辱我儿,这是贱;你在清明这天拦车绝非偶然,嚣张至此,这是坏。奸淫贱蠢坏,五毒俱全,好一个五毒俱全的姘妇!”
她一番话行云流水、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