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柏言甩了甩头:“有时差,累了。”
“累你大爷!”陈威往他肩上捶了一下,“哥几个给你备了接风宴,先去喝个痛快!”
“操!”岑柏言笑骂道,“你他妈是要我死啊?”
一群人勾肩搭背地往外走,岑柏言无法控制自己的眼角余光在走过的每个边边角角里搜寻。
入境到达厅的人并不多,空荡荡的大厅里始终没有那个人消瘦的身影。
陈威察觉到了岑柏言的分神,撇嘴说:“找他啊?我反正是和他说了你今天回来.”
岑柏言眉心一皱:“要你多嘴!”
陈威嘟囔说:“那他不是没来吗?”
岑柏言用力摇了摇头,估计自己是太累了,所以才忍不住犯傻。
而那个人确实没有去机场,他只是在日记本的最新一页里写下了四个字——
欢迎回来。
岑柏言回到海港的第一个周末,岑情再次出事,严明的事情被曝光到了网上,直指她是个pua大师,最后将人家逼得跳楼,很有可能落下终身残疾;更多的爆料随即出现,说岑情一直是校园霸凌的领头人,不少人都受过她的凌辱打骂。
上次拘留所的事情还没过去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岑情一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