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比自己挨了一头不止的校长,目光凌厉,沉声道:“你不能开除她。”
校长:“……”
陆珂夺过来话筒,大喇叭发出刺啦刺啦的尖鸣声。
学生们有的堵耳朵,但更多的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的少年。
这一年,陆珂快十九岁了。
放人堆里是百分之百最耀眼的那个,一句话、一个眼神,都有人愿意以他马首是瞻。
可他知道,真心待他的没几个。
“我要澄清一件事。”
操场上尽是少年清冷嗓音的回声。
“贴吧上的视频不假。那天,我上学迟到,用偷顺的钥匙去这个废弃的阅览室补觉。她恰好要去教学办,走错了方向。敲了门后,我一眼认出来她,就把她拉进了阅览室。梅主任来敲门,是我骗她不许开门。”
被忽然点名的梅主任,心里怂的一逼。
之前不知道这位大哥的身份,还以为只是拳头硬。他骂了罚了,认为凭借光荣的人民教师身份不会有事。
这次一爆料,原来人家是哪儿哪儿都硬!
“我骗她,是因为我想接近她。我那天迟到,也是因为我猜测她是实验中学的,特意去等她。后来,我还做了很多的事。一步一步,步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