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会在医学院门口等我们。”瘦高少年边说边用小扇子给婴儿肥扇风去热。
“那我们快点儿走吧,我肚子饿了,想吃火锅烧烤煲仔饭……”
“好。”
久旱逢甘雨,街上站着不少淋雨的年轻人,不是欣喜若狂地仰头痛饮雨水,就是兴致勃勃地踩踏地面水洼,活像是求雨成功的毛利族一样,手舞足蹈的。
就该把这群傻逼抓进派出所尿检,跟磕了药似的。
谢云正这么想的时候,有个穿着迷彩服的人挡住了他的去路。
磕了药的人太多,全聚在医学院附近,会被挡住去路并不奇怪,所以谢云遇上了都会躲开。
但这个人不一样。
谢云往左避开,这个人就往右挪动,谢云往右避开,这个人又往左挪动……如此反复了两三次,谢云和对方都站住不动了。
“让开。”谢云说。
在渐渐变弱的雨势下,他的声音虽然轻,但是并不小,足以让对方听见。
然而对方没有说话,也没有动作。
“让开。”谢云又说。语气稍微加重了一些,带着犹如醉酒后还没清醒的诱人磁性。
顾风手执雨伞,低头看着面前被雨水浸湿的白色帽顶。
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