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点缠绵的味道,许久薛庭才放开他,平静地躺了下来。
童淮气得说不出话:“你,你……”
摄政王拔了发簪,满头长发倾泻而下,足以让京城内无数贵女魂牵梦萦的脸庞与他隔得不过毫厘,眸色极深:“本王怎么了?”
“你怎么敢这么对朕,”童淮气势很弱,往后挪了挪,“这是不敬……要被杀头的!”
薛庭挑了挑眉,忽然觉得他这跟受了惊的猫似的反应很有趣,把他抓回来按住,懒懒道:“本王倒想看看,谁敢杀我的头?”
童淮挣了几下没挣开,放弃反抗,悻悻的:“皇叔要是被气到了,就去抓那些胡说八道的人,不要随便亲我,国丧三年一过,我还要选妃呢。”
他也没将方才那一吻放在心上,猜测薛庭应当是给他叨叨烦了。
毕竟连父皇都说过他是真的很啰嗦。
明明方才的确是一时兴起,听到“选妃”二字,薛庭的眉心还是跳了跳。
他似乎对这小皇帝格外上心,明明他不过是能让他安稳入眠。
压下那股怪异的心绪,他冷淡道:“随你。”
隔年有人陆陆续续上奏摺,说起陛下十七了,该选妃了,却都被薛庭压下,至多写一句“陛下心性尚稚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