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对不起，可是现在明明有挽回的余地不是吗？”陆枝的姿态继续放低，“我大哥也肯定不会原谅我爸爸的，只要您肯开口，我知道的，你的话我大哥一定会听的。姐姐，我真的求你了……”
苏玖突然被一阵巨大的难过包围，很冷，像是从心里衍生出来的冷度，她的牙齿忍不住打颤。
她闷了一口酒，“你好像还是没明白，父亲的去世和现在的华南对我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。像陆承山这种人，盗取华南机密，别说让他受到惩罚了，就算让我去死，我也会毫不犹豫的。”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苏玖将空的酒杯放在桌子上。
但手一滑，杯子倒在桌子上，一路滚了下去，碎在了地上。
陆枝又注视苏玖好久，发现毫无任何商量余地之后，站起身来，往外走。
“对不起，我以后不会再来了。”陆枝垂着头。
苏玖的手撑着头，有些昏昏沉沉的。
她好像没忍住又喝了不少，酒意上来，她又想起父亲死亡的场景，嘴角有些苦涩。
苏玖沉思好久，对着陆枝的背影说，“陆枝，你在酒馆工作的时候，我一直认为，你跟小羽一样，是个可爱的女孩子。”
陆枝从转身的时候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