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物馆馆长的舅舅打了个电话,便从工作人员的通道走了进去。
在前面带路的员工似乎不是第一次带吴子骞进来了,快步往科室走,一边道:“这次送来的东西很珍贵,馆长交代了,就算是你们,也只能在外面隔着玻璃观看,不能进去。”
吴子骞立即垮下脸,有些不满意。
“那不是和普通参观一样了吗?”
这是博物馆近两年新推出的活动,可以隔着一块玻璃,观看工作人员清理和保存文物。
工作人员小声道:“主要是因为这次参与研究的人里,有一位很难请的大人物,还是你们学校的教授呢。他对工作严格,要求也高,要是惹他生气,一怒之下走了怎么办?”
“教授?谁啊?”
“封守成,封教授啊,A大历史系的老师,不过现在他已经很少上课了,你们认识吗?”
吴子骞摇头。
“不清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裴之南却眼睛微微发亮,有些着急地探头朝里面张望。“他今天来了吗?”
“你们来晚了些,他刚刚已经回去了。之前连续几天都在这儿工作,熬了好几天夜呢。”工作人员道。
闻言,裴之南一脸失望。
正往里走,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