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了贺彰,他才知道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。
就像他天生畏寒,贺彰的骨子里,也惧怕情感上的冰河期。太渴望温度,所以容易被光源吸引,哪怕这个太阳可能是假的。
剩下的一个下午,他就在办公室里呆呆坐着,不知道都干了些什么。
等他想起这个时候吴小姐应该已经回家了,壮壮没人陪着,才走出了屋子。
吸入了两口带北风的空气,他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有点胸闷。
贺彰去了荷兰三天,除了下飞机时报的一次平安,没有再跟他联系。
顾长霁大年初七重新回到营业岗位,也没有工夫关心贺彰在荷兰是否还维持着包身工的作息,每天不是硬着头皮去啃书本,就是跟着他老爹出去跑应酬,最后回家当猫奴。
倒是不算累,时间一下被安排得明明白白,反让他有了一种奇异的踏实感。
如果不是吴英秀打电话来问贺彰最近的情况,这个状态可能还能持续得更久一点。
“他和谁去的?你就真的一点也不问?乐团里可全都是男人,人家外国小男孩,一个个浓眉大眼的,全比你招人喜欢。”
吴英秀花了十几分钟来谆谆教诲,感情要学会经营才能细水流长,尤其这样的突然分居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