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,“你不用再伪装成任何人!不管出于什么目的,不管是为了谁,你是你自己。”
“我自己……你说得好轻松啊,”俞临渊看着那颗熄灭在杯子里的烟,眼神有些空洞。烟灰泡在水里,他觉得脏,自由说不定就是种肮脏的东西。
“非法仿生人有好几个批次,每个批次的功能、优势都不太一样。像我,随便拆卸没有痕迹,痛感神经不发达的画皮型仿生人。一开始是被当成玩具人偶设计的,后来真的成了玩具。
“他们把我这种,东西,叫做移动硬盘,储存的内容物不变,躯壳可以变成任何样子,说的好像有不变的灵魂似的。其实插哪都可以,怎么插都可以。
“成为玩具,或者成为杀手,都很适合我们。有些东西从存在的那一刻开始就无法逃脱预设的轨迹,仿生人如此,人也大差不差。”
俞临渊说话声音很轻,像风在柳林中低语。他的目光仍陷在玻璃杯里,似乎能将杯子和桌面一同看穿。汪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人与人之间的感同身受,几乎是不可能的事。他想起俞临渊在地下室满墙烈火中刻下的“希望”,缄口不言。
俞临渊继续说:“普通型号的那批不可以拆卸,机体和人体没有任何差别,可以随意混在人群里。在黑市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