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似乎能感到塔身在地面的爆炸中微微摇晃。汪洋有些头晕,他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吃过东西了。
“汪队我来吧,”唐德安将保险绳的安全扣扣在塔身的圆环托上,取出绑在身上的维修工具,操作熟练。
“你是总局的?”汪洋问。
“是,”唐德安回答,他手头伙计利索,很快将锈蚀的部分清理干净。
“是总局哪个分队的?说不定我和你们队长认识,”汪洋说。
“307分队。”
汪洋点点头,“小唐,你警号多少?”
唐德安的手一顿,冲汪洋龇牙笑,“汪队怀疑我?”
汪洋沉默片刻,说:“总局307队里,没有姓唐的。”
他趁着短暂问答在链接的公安系统总局307队查了一遍,确实没有“唐德安”这个人。不管唐德安会不会临时编一个队号、警号糊弄他,从他犹豫的那一瞬间开始,汪洋就认定了他在说谎。
当时人潮分兵四路,一开始加入汪洋三人“攻塔队”的人都报出了身份。虽然场面混乱,但只要汪洋听到的,他都记在心里。唐德安很积极,敢于冲在最前面,汪洋很感动,但同时也感到一丝疑惑。
警察可以没有姓名,但不能没有警号,那是